庄楚亭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看着谢纪凛那双阴鸷的眼睛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没有别的选择,她只能信他。
谢纪凛叫来一个丫鬟,让她带庄楚亭去梳洗换衣裳。庄楚亭跟着丫鬟走出去,走到门口时,谢纪凛忽然开口。
“庄姑娘。”
庄楚亭停下脚步。
“你记住,从今天起,你这条命是我的。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你若是不听话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可那语气比说出来的话更让人害怕。
庄楚亭点了点头,跟着丫鬟走了。谢纪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叩得很快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范鄂……三皇子……
一个比一个大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可越难缠,越有意思。
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,久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。
谢临渊活着的时候压他一头,死了还要压他一头。如今机会送上门来,他要把这些年被压着的气都吐出来。
谢纪凛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帖,提笔写了一行字。写完了,吹干墨迹,装进信封里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随从推门进来。
“把这封信送到范鄂府上。亲手交给范大人,不要让别人看见。”
随从应了,接过信,退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