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
两个字,很轻,很平,但谭啸天听出了里面的温度。
他笑了一下,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很软,但很有力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,十指相扣,握得很紧。
两人并肩站着,看着那些黑衣人,看着那些宾客,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驱逐舰。
风吹着他们的头发,把苏清浅的马尾吹得歪向一边,把谭啸天的头发吹得乱飞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甲板上,重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……
亚当斯少爷站在舞台边上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的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腿在发抖。他看着谭啸天,看着那个杀了他的父亲、然后把尸体扔进海里的男人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报仇。
他要报仇,他要杀了这个男人,他要为父亲报仇。
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一种被羞辱、被轻视、被当成小丑耍了一整天的愤怒。他的眼睛红了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他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。手在发抖,枪在手里晃来晃去,像风中的树叶。他举起枪,对准了谭啸天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整个甲板都能听到。声音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,是一种说不出的、让他恨不得把谭啸天碎尸万段的愤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