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都没背。
苏清浅走出航站楼,夜风迎面扑来。加州的夜风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,和鹏城那种潮湿黏腻完全不同,吹在脸上有一种干净利落的清爽感。她站定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“先找个地方住下。”她把手机收回去,语气平淡,“明天再办事。”
谭啸天点了点头,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墨西哥裔大叔,头发花白,留着络腮胡,见到两人上车咧嘴笑了一下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了一句"去哪家酒店"。谭啸天用流利的英语回了一句"找一家最近的,干净就行"。司机点了点头,踩下油门,车子驶出了机场。
车窗外,加州的夜色在飞速后退。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,在车内投下一明一暗交替的光影。街道很宽,建筑不高,偶尔能看到几棵棕榈树的黑影在路灯下摇曳,树冠像一把撑开的伞,轮廓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格外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