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新王。”
拓拔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果然上钩了:“沈大小姐有何高见?”
“我想亲手向新王献上一份‘诚意’。”沈清鸢抬手指向校场东侧的箭靶,“听闻北狄勇士善射,清鸢愿以祖传的‘穿云箭’为礼,若是能射中三百步外的靶心,便请使者带回王庭,也算我一点心意。”
那穿云箭是镇国侯府的传家宝,箭杆嵌着七颗夜明珠,据说能在百步内穿透三层铁甲。拓拔忽自然知道它的价值,更知道沈毅视若性命——沈清鸢肯拿出这个当信物,足见“诚意”。
“好!就依大小姐!”
校场四周的士兵屏住了呼吸。三百步外的靶心只有铜钱大小,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弓箭手也未必能射中,何况是深闺出身的女子?沈清鸢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弓,指尖抚过冰凉的弓身,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,父亲也是在这校场上教她射箭。
“阿鸢记住,射箭不在乎力气,在乎心定。”那时父亲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,带着沙场风霜的温度,“敌人越强,你越要稳,稳到让他看不出你的破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拉满长弓。锦裙的裙摆被风掀起,露出靴筒里藏着的短刀——那是林墨生前送她的防身之物,刀柄上刻着极小的“林”字。
“咻——”
箭矢破空而去,带着尖锐的哨音,稳稳钉在靶心中央。北狄使者团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,拓拔忽的脸色却沉了沉——他分明看到箭矢飞过的轨迹有些异常,像是在空中拐了个微不可查的弯。
“大小姐好箭法!”拓拔忽拍了拍手,眼底却掠过一丝阴狠,“只是不知这穿云箭何时能送到王庭?”
“今夜我便亲手将箭盒封好,明日由使者带回。”沈清鸢微笑着收回长弓,“只是箭盒的钥匙,我想交给家父保管。待我抵达王庭,再让家父派人送去,也算全了父女情分。”
这话说得合情合理,拓拔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只能应下。
当晚,将军府的书房里,沈清鸢正用朱砂在箭盒内侧画着奇怪的符号。萧奕站在一旁研墨,看着那些扭曲的线条:“这是……云州的暗语?”
“是母亲当年教我的传讯符号。”她蘸了点金粉,在符号末尾补了个小小的“火”字,“拓拔忽今晚定会派人来偷箭盒,看到这些符号,就知道我们在箭盒里放了什么。”
箭盒里除了穿云箭,还藏着三样东西:一张标注着北狄暗线藏身之处的地图、一小包遇火即燃的磷粉,以及半块凤凰玉佩——那是与林墨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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