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像是看战场上的敌人一样凶狠。
廖父廖母察觉到气氛的不对,硬着头皮和这个对自己并不友好的军人打招呼:
“傅,傅营长,您来了,快来坐!”
廖母起身让出陪护椅,姿态小心且卑微。
傅国栋移开视线,客气的回应廖家父母:
“叔叔,阿姨,你们坐着,不用和我客气。”
廖父廖母被他这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弄得都愣住了。
廖文君却心慌得厉害,又柔柔弱弱叫了声:
“国栋~”
傅国栋心想自己以前真是眼盲心瞎还耳朵有问题,廖文君叫的那么做作他居然没发现!
厌烦地开口:
“还请廖文君同志以后叫我傅国栋同志或者傅营长,虽然以后咱们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,但是廖文君同志还是不要叫的那么亲密的好!”
廖文君愣了愣:“国栋你怎么了?”
“呵!”
傅国栋冷笑一声:
“我怎么了廖文君同志不该先问问自己做了什么?”
廖文君第一时间想到刚才和父母的对话,看傅国栋这话,以为他听到自己给陆晓君洗冷水澡,惊慌解释:
“国栋,不是的,我真的只是以为给孩子洗冷水澡会让孩子健康好养,我不是故意的!”
从廖文君拒绝过继孩子才来的傅国栋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