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文秋。
陆峰的媳妇!
也是恩人唯一的牵挂。
当初周文秋结婚他也赶来参加了的,只不过盖着盖头,他也没看到长相。
原来恩人的女儿跟恩人一样勇敢,虎母无犬女。
禾禾啊啊呜呜呜地叫了起来,刘素芬低头逗禾禾,没有注意到傅连承脸上的异样。
“那他没在家吗?怎么他媳妇还在月子里就要出门,还把孩子托付给您?”
“唉!”刘素芬叹气一口,“他们家我不好说,毕竟我是个外人,只能说禾禾她妈的日子不好过!是个可怜人!”
“那她娘家人没来照顾吗?”
提到周文秋娘家人,刘素芬冷笑:“文秋这孩子可怜,她妈妈去世后不到一个月,她爸就另娶,俗话说得好,有了后妈就有后爹。”
傅连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落在白白嫩嫩的禾禾身上,转移话题:“大娘,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!”
趁休假这段时间,他要搞清楚所有事情。
为什么陆峰说周文秋一切都好?
还有周文秋的爸爸周天才每次写信都说周文秋很好?
可是周文秋明明根本不好!
傅连承是开着吉普车来的,大约过了几分钟,就追上锁定目标,目光深幽地看着对方艰难行走的背影。
想到刘大娘说她日子不好过,傅连承觉得心闷得厉害。
当初刘天才诅咒发誓,说会好好照顾唯一的女儿周文秋。
当初陆峰拿着玉佩找到自己,也说会好好待她的!
现在看来,显而易见,周天才和陆峰骗了他。
如果没有周文秋的母亲,也就没有自己,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,这么多年不曾淡忘,他每个月的津补贴,除了自己必用的,全部给了周天才,后来也给了部分给陆峰,为的就是善待恩人留在世上唯一的女儿。
傅连承压抑着怒火脚踩油门,车子呼啸提速。
嘎吱~
停了下来。
“周同志,我送你一程?我也去公社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