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系统?玩家在孤城里捡宝贝?合适吗?”
“见见没坏处。听听商业世界怎么想,才知道我们坚持的是什么。”李君宪看向叶晚,“你觉得呢?”
叶晚抬起头,轻声说:“我妈妈绣花,有人让她绣喜庆的,好卖。她绣了,但私下还是绣自己喜欢的竹子、残荷、雪。她说,卖钱的是一回事,心里的是另一回事。可以都做,但心里那份,不能丢。”
“问题是,”林薇站起来,走到窗边,呼出的气在玻璃上结了一层白雾,“我们没资本做两份。只能做一份。要么坚持心里的,要么做卖钱的。”
窗外,北京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。远处国贸三期那些玻璃幕墙高楼在阴天里闪着冷光,像巨大的、没有温度的积木。
“明天我去见。听听他说什么,回来商量。”李君宪做出决定,“你们继续做‘悲慨’的收尾。叶晚,‘飘逸’的草图先放着,等商业方向定了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叶晚点头,继续画她的竹林。笔尖在数位板上沙沙作响,很轻,很稳。
第二天下午一点半,李君宪坐地铁到国贸。从拥挤的十号线出来,走进国贸三期的大堂,暖气开得很足,空气里有咖啡和香水混合的味道。穿西装、高跟鞋的人们快步走过,交谈声是流利的英文或带着口音的普通话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,背着双肩包,像个走错地方的大学生。
星巴克在二楼。他上去,找到约定的位置——靠窗,能看见长安街的车流。赵明远已经到了,四十多岁,穿深灰色羊绒衫,戴无框眼镜,面前摆着台MacBook Pro,手边一杯美式咖啡。看见李君宪,他招招手,没起身。
“李君宪?坐。”赵明远的声音很平和,带着职业性的礼貌,“喝什么?我请。”
“美式就好,谢谢。”
赵明远招手点单,然后合上电脑,打量李君宪:“比我想的年轻。基金会的材料说你们团队平均年龄二十二。不容易。”
“谢谢。”
咖啡很快上来。李君宪喝了一口,苦,但提神。
“你们的项目,我看了。很有特点。”赵明远开门见山,“但问题也很明显。二十四诗品,这个概念太高了,普通玩家听不懂。你们做的‘悲慨’,我玩了,很安静,很悲,但——玩点在哪?玩家为什么要一遍遍守城,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死?”
“为了体验那种情境。”李君宪说,“为了在绝境中,学习尊严。”
“诗意。”赵明远点点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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