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隅石锁、木桩、沙袋齐备。院中矗立一座青砖小擂台。
“陈铮师兄好。”
“陈师兄!”
一路上,不少弟子停下动作向青年行礼。
江陵暗暗思量,看来这位叫陈铮的青年在武馆威望不低。
走入中堂,正位上坐着一个老者。
他身着一领洗得发青的短打,须发斑白,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,布满老茧的手上举着一个烟锅,吸了两口,一脸陶醉。
“师傅,这是新来的弟子,束脩已收。”
陈铮恭敬地行礼,把江陵的布包递上,转身出去了。
老者掂量几下布包,目光在江陵那身打满补丁的麻布衣上扫过,最后落在他那张有些蜡黄的脸上。
“武馆内共有三位坐堂教头,某家袁诚。”老者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江陵躬身行礼,“弟子江陵,见过袁师傅。”
“嗯。过来,站直了。先测根骨。”袁诚颔首说道。
江陵依言上前。
袁诚起身,那双铁钳般手先是捏了捏江陵的肩胛,又顺着脊椎下按。
江陵只觉得那其所过之处骨头隐隐作痛。
好重的力道。
片刻,他收回手,皱眉,“根骨下等,勉强可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