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临县时听到些风声,说南边有个叫圣月教的香会,近来收拢流民,已往绥安县一带来了。”
江陵皱眉,作为穿越者,他深知这类民间教门的派头。
他们平日里靠施粥舍药招人,等人一多,便立香堂、收香火。
外来教门立堂夺利,必触动本地势力利益,双方争人夺钱,冲突难免。
他点点头:“我会注意的,师兄也早些休息。”
转身出了武馆。
夜风从街口吹来,带着一点凉意。
镇上的铺子多已关了门,只余下零星几盏灯笼在檐下晃动,照得青石路忽明忽暗。
江陵没有走往常那条能省下一刻钟路程的窄巷,而是绕了个远,沿着县里最宽的主街走。
谁知才转过一处街角,前头便传来一阵压低了的喝骂声,紧接着便是拳脚落在人身上的闷响。
他心头一紧,放慢脚步,借着路边一棵老槐的阴影远远望去。
几个汉子围着一个倒地的人,正拳打脚踢,那人蜷缩成一团,断断续续地求饶。
江陵没多停留,这半年,他见多了这样的场面。
越往南走,街面越冷清。
平民巷白天还多少有些人气,到了晚上,四下黑沉沉一片,只偶尔从破旧门缝里漏出一点豆大的灯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