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兄弟几个能不心疼?”
说着,从身后一人手里拿出一坛酒,开了封,洒在老王头面前的地板上,劣质的酒香散开。
还认真拜了拜,脸上的沉痛不似作假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江陵暗讽一句。
阿强下意识地躲江陵身后,已经起了退意,“陵子,咱俩偷偷溜吧?”
他在江陵耳边说着,声音沙哑。
江陵压低声音,摇头,“屋子里就咱几人,你转头跑了,只会引起他们的注意,当心被抓回来打一顿。”
阿强知道他说的有理,这些黑虎帮的可一点不是东西。缩了缩脖子,不再吱声。
张彪做完这些,再次开口,“这月的保护费,本该免了的。可帮里兄弟多,开销大,我若开了这个例,往后没法服众啊。”
“五两,不多。交了,保你们母女太平。若是不交……”
他目光在女孩身上转了一圈,嘴角又勾了起来:“北边窑子里的妈妈正缺个细皮嫩肉的姑娘,我看她就很合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