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惊疑不定。

红英眉头紧皱。

梁岳沉默了稍许，缓缓道：

“是谁？”

“何秋白。”

杨凌看向何秋白：

“贺东风招了你，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
“我！？”

何秋白面色连连变幻。

在场众人下意识看向他，神情都有些古怪。

“师尊，这是冤枉！我弟子与杨凌本就有些仇隙，这是他借故打压我！”

何秋白忽然看向梁岳，满脸悲愤。

梁岳没理他，只是望向杨凌：

“杨捕头，你知道何秋白是我的亲传弟子……”

杨凌缓缓点头：“梁宗主请放心，诸位主事都认为此事与您无关，所以只让我抓捕何秋白。”

“……”

梁岳叹了口气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不过也无妨……何秋白你就带走吧。

若他真是戎族奸细，杀了也好，烹了也罢，都是他活该。

我相信铁衣司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
何秋白：“师尊，我……”

“你不要多言，乖乖跟杨捕头去。”

梁岳摆摆手：“若你不是戎族奸细，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“老匹夫，我去了铁衣司还能有活路！？”

何秋白忽然面色狰狞，破口大骂。

众人面面相觑，这等于坦白了？

梁岳神情铁青，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
“杨凌，我知道铁衣司规矩，就算我不开口，你们也有诸多办法让我开口。

所以，我打算老实交代，现在就给你我所知道的名册。

我只有一个要求，铁衣司不要再对我上刑。”

何秋白神情坦然。

杨凌有些惊讶，随后点点头：

“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。”

何秋白明显松了口气，随后指着杨志文道：

“我弟子杨志文，也是戎族奸细，当初他就负责与吴缺联系，往外面送火晶岩矿。”

“……”

现场一片沉默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
徐青看向面如死灰的杨志文，笑道：

“大师兄，你还真不是个玩意。”

杨志文张了张嘴，最终也没有开口狡辩，脸上满是绝望。

“笔墨伺候，我知道的名字不少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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