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席黎野。
他至今都记得,很多年前,他无意间闯进席黎野房间,看到那个少年面无表情地拿着锋利的小刀,在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腕上,一道又一道,缓慢而用力地划下去的场景。
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流淌,染红了地毯,而席黎野的眼神空洞冷漠,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专注。
那画面给他的冲击太大了,他当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去告诉了大人。
甚至现在还能记得当时他冷漠的神情,好像是压根感受不到疼痛。
不得不说人还挺专一的,刀划的都是同一个位置。
也就是他心大,经历了这个之后还能和席黎野玩在一起,这也是为什么两人现在关系还那么好的原因。
“嗯。”席黎野应了一声,没再多解释。
秦聿看到他眼里那抹从未有过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心里暗暗咋舌。
完了。
这位爷,这次怕是……真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