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，但他没在意。

他的全部注意力，都在门口那两人身上。

四目相对，林染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挑了挑眉。

柯晏庭也看到了他们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。

“陆同学，苏小姐，”他主动打招呼，语气温和，“这么巧。”

陆沨冷声，“嗯。”目光却依然盯着林染。

苏婉鱼则是装出醉酒模样，没有回应柯晏庭。

她双手抓着陆沨的手臂，仰起头，声音又软又糯道：“陆沨哥哥……我头好晕…送我回家好不好……”

整个人几乎挂在陆沨半边身体上，脸颊贴着他的肩膀，眼神迷离，看起来当真醉得不轻。

林染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。

她看穿苏婉鱼装醉的小伎俩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
准备看一场有趣的戏。

陆沨身体僵住。

他没急着推开，而是紧盯林染的目光。

她看着他，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
没有生气，没有妒忌，没有…任何情绪。

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这个认知，比任何愤怒或嘲讽都更让他难受。

难道她真的对他失去兴趣？

还是说这又是她新的手段？

“陆沨哥哥……”苏婉鱼继续撒娇，“送我回家嘛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陆沨深吸一口气，正要开口——

“服务员，”林染忽然出声，“有空桌吗？”

“有的有的！两位这边请！”

服务员带着林染和柯晏庭，走向陆沨他们斜后方的一张空桌。

距离很近。

近到陆沨能听见林染和柯晏庭点菜的声音。

两人有说有笑，气氛好的很。

“陆沨哥哥……”苏婉鱼还在催促，“我们走吧……”

陆沨张了张嘴，将咽喉里那个好字咽了回去。

他不想走。

不想就这样离开。

“郑知节，你还没吃饱吧？再给你点份牛肉。”

郑知节愣了一下，随即心领神会。

“啊…是啊！”他配合着说，“我还没吃饱！再上份牛肉！”

苏婉鱼神情阴郁。

但戏已经演到这份上，只能装作更醉的样子，小声嘟囔，“陆沨哥哥……我头好疼……”

陆沨依然没理会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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