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带着促狭的意味。

“都一天过去了，还在意那顿饭钱呢～”

“你别岔开话题。”陆沨眨了下眼，有些不自在，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
“好，我不岔开话题。”林染收起笑，语气变得平静，“答案还不明显吗？我就是故意捉弄你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又残忍。

陆沨呼吸一滞，“林染——”

“怎么？”林染毫不畏惧地迎视他的目光，“我说错了吗？赌约结束了，我想欺负谁就欺负谁，想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。”

“陆沨，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？”

以什么身份？

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，将陆沨从头浇到脚。

前男友？

不，他们就没正式在一起过。

朋友？

这听起来更加可笑。

主仆？

赌约已经结束。

他什么都不是。

这个认知让陆沨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
但他没有退开，反而更加逼近她，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。

“林染，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
他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林染笑了，在月光下有种妖异的美感，“强取豪夺是要有资本的，你有吗？”

赤裸裸的挑衅。

陆沨下颌线绷紧。

几秒后，他开口。

“我会有的。”

声音很低，但很坚定，像在许下一个誓言。

林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玩味的笑容。

“那就等你有了再说。”

她说完，伸手推开他，拉开杂物间的门。

门只拉开了一半。

她突然顿住，回头看他，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
“陆沨，我们跳支舞吧？”

陆沨瞳孔微缩，“真的？”

“骗你的～”林染莞尔。

“林染——”

陆沨咬牙，一只手猛地按在门上，将开了一半的门“砰”地重新关上。

林染被他圈在门板和手臂之间，却笑得更开心。

“你现在比以前好玩多了。”

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。

陆沨抓住她的手指，握在手心里。

他看着她，眼睛亮得像烧着的炭火，“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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