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得发黑。
秦野摆摆手,没吭声,用眼神同陆庭州交流,“问我,我怎么知道?”
陆庭州拧起眉,心中很不解。
刚才在路上给裴宴臣打电话,裴宴臣还好好的,说到半路了,正在堵车,要等一会儿。
语气听着闲适又礼貌,完全不是有情绪的样子。
怎么到了包厢,就不一样了。
裴宴臣忽然站起身,挺拔的身影带起一阵风。
包厢内,两面落地窗。
前面,一楼餐厅,一览无余。
后面,能俯视整条繁华的东街。
窗户是单向透视玻璃,只能从里向外看。
他站到前窗前,双手插在兜里,缓缓向下看。
这个时间点,用餐的人居多。
但是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位骗他的女人。
四方领白色连衣裙,外搭一件黑色毛尼大衣,女人把大衣脱下来,放在置物篓里,依然和对面斯斯文文的男士有说有笑。
片刻也没有停下。
似乎,他们很熟。
至少比他这个联姻丈夫要认识得久。
裴宴臣不知道楼下两人在聊什么,越看,心里涌起两分烦躁。
身后的陆庭州,连续叫了他几遍,他都没听见。
领带勒得他难受,他伸手扯了扯,果断转身回到座位。
“宴臣,过阵子我的滑雪场开业,你一定要来给我撑场面。”
陆庭州见他走近,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。
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没。
从进门到现在,裴宴臣就一直不对劲,随意坐着,魂不守舍的,即使如此,他那张脸,依然刀削一样好看,气质清冷疏离。
也难怪那些女人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冲。
秦野特意跑去前窗,往下看。
但一楼大厅,除了密密麻麻的人,什么也没发现。
秦野又凑过来,和陆庭州八卦,“宴臣不会是单相思了吧?”
陆庭州立即反驳,“怎么可能?我们宴臣哥,像是女人能调动情绪的人吗?”
秦野摇摇头。
当然不可能。
陆庭州和裴宴臣相识十几年,最了解裴宴臣。
清冷,寡淡,无情。
那些狂蜂浪蝶,脱光了跪在床上求他疼爱,裴宴臣都不为所动,淡定掏出手机拨打110,举报人家性骚扰。
裴宴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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