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古色古香的老街时,她被车窗外的雪景吸引,扭头看向窗外。
裴宴臣也注意到了,把车开得很慢。
平时三分钟的路程,足足开了十几分钟。
女人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景,他看着她。
他的联姻妻子。
很可爱。
但他想不明白。
这样简单的一场雪,谢云隐能看这么久,葡萄大的美眸亮晶晶的,盛满愉悦。
直到迈巴赫完全驶过老街,谢云隐扭过头来,却发现男人握方向盘的右手内侧,拇指下方,有一条狭长的血痕。
掌心用力,血丝从细痕中渗出。
鲜红刺眼。
谢云隐下意识地关心,“你的手,怎么受伤了?”
裴烆看了看女人,又看看手上的伤口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“没事,不小心被东西割而已。”
谢云隐怔住,“…”
裴总在商界名声响亮,据说做事情最为谨小慎微,多少老谋深算的商界精英,也远不是他的对手。
如何会不小心割到手掌。
犯如此低下的错误。
谢云隐有点难以理解…
但她没再追问。
她和他,算起来也才见两次面。
关系还没有熟到可以嘘寒问暖的程度。
这件事,她匆匆揭过。
只是男人的手一直微微仰着,那条伤疤,她清晰可见。
她甚至有种可笑的错觉,觉得他是故意给她看的。
-
一路上,谢云隐并没有同裴宴臣说租房地址,裴宴臣却能准确找到她住的地方。
车子还是在最靠近单元楼的后门停下。
雪,依然在下。
比在街上时还要大一些。
纷纷扬扬的,漫天飞舞。
路上的行人被吹得满脸都是,缩成一团,行色匆匆。
裴宴臣很绅士,拿起西装外套下车,长腿迈得超快,从车头绕到副驾驶,讯速给女人拉开车门。
高大挺拔的身躯,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雪。
他把黑色外套高高扬起,盖在头顶,在左侧撑开一个人的位置。
“下来吧。”
谢云隐意会,抬脚下车。
冷风夹杂着风雪,从衣领处灌进来。
她才发现,温度骤降。
她毫不客气钻进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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