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又宽敞。我把它租出去,每月能拿三万多租金,那笔租金还能轻轻松松支付我这里的月租。”
裴宴臣追问,“你缺钱?”
这样的问题,谢云隐觉得好笑。
她确实缺钱。
姥姥虽然做完手术出院了,但要一直吃药,定期检查,每个月都要一笔不低的开支。
舅舅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,养老婆和侄子刚刚够,实在支撑不起来。
所以姥姥看病吃药的钱,只能落在她的肩上。
“你是裴太太,缺钱该跟我说。”在他看来,裴家人不该存在这种烦恼。
谢云隐没说话了,或许是不想说话,只是默默的抬眸扫了他一眼,继续给他上药。
无声胜有声。
就是女人不咸不淡的一眼。
裴宴臣意识到是可能自己的问题。
他想起那份婚前协议。
按照协议内容,他不允许他的太太有事没事找他,更别说像问钱这种事情了…
空气陷入死寂。
这次,尴尬的,是他。
男人的手,和他的脸一样,拿得出手。
指节修长,摸着骨感极佳。
手上皮肤白皙,指甲被啃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污垢,令人赏心悦目。
谢云隐捏着他的手,稳住动作,用棉签擦洗上面淡淡的血迹。
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看。
像把玩一件艺术精品。
老大就是老大,连手指头都长得那般有优越感。
她在心里腹诽着。
仔仔细细地开始上第二遍药。
但是以裴宴臣的角度,从下往下看,只能看见女人两排卷翘的睫毛在蹑动,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变幻。
往下。
是高挺的小鼻,娇嫩欲滴的朱唇。
再往下。
是高耸起伏的皑皑白雪山脊线。
山谷深不见底。
很难让人忽视。
刚才进门女人把外衣脱了,现在只穿一件抹胸四方领白色长裙。
正方形的裙子领口被蹦得紧紧的,有种被鼓爆的感觉。
裴宴臣也是人,且是个正常男人。
看到这样的景色,目光难免被吸引。
但他贪婪的目光,只停留一瞬,便慌忙地瞥开视线。
绅士的扭头看向阳台。
那里摆着高高矮矮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