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听到三叔突然这么问,执黑子的手一顿,迟迟未落。
“刚见过一两面,和她还不熟,先相处看看吧。”
况且对他来说,离婚是件很麻烦的事。
他没有离婚的打算。
但是裴聿怀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,继续教育,“我们裴家的男人,看女人很准,一眼就知道是不是自己所钟爱。”
裴聿怀之所以这么提醒,是有一定依据的。
大哥当初在一场珠宝展览会上,一眼就看上了裴宴臣的母亲。
二哥和二婶相亲时,也一眼相中二婶,到后来疯狂追求。
甚至裴聿怀他自己,他和妻子是也家族联姻,迫不得已去领证。
他本来想和陆令仪商量,搞张假结婚证糊弄家里,等过几年再找个借口说‘离婚’了,‘离婚’时陆令仪也不用顶着个二婚身份嫁人。
当时,他在民政局门口,见到陆令仪的第一面,他就知道自己喜欢陆令仪这样的女孩。
果断去领了证。
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除了那个唯一的女人,别人给不了。
以及裴家父辈,父亲,爷爷,祖叔等等,也是类似的情况。
他甚至怀疑,这种择偶判断力,是携在裴家基因里,是与生俱来的。
至少对于裴家男人来说。
他们对爱人,好像并没有日久生情之说。
有的只有,一见钟情,处心积虑,步步为营。
“宴臣啊,裴家男人一旦爱上,是会有感觉的,会紧追不舍,甚至至死不休…”
裴宴臣手里的黑子,重重落在棋盘上。
他语气极其坚定:“我没有,也不会。”
他没有爱的人,就算有一日有,也不会爱一个人,爱到至死方休的地步。
父亲为了向母亲证明清白,跳楼自杀,二叔为了二婶,抛下一双儿女出家,三叔为了三婶,移居滇市。
在他眼里,不过都是些不成熟的行为。
男人的一生,在于事业。
为了一个女人,不至于。
裴宴臣又默着不说话,裴聿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裴聿怀拍了拍裴宴臣的肩膀,也觉得自己有些武断了,“没有就没有嘛,别紧张,你是个例外。”
他这个侄子,向来如此。
性子寡淡,不爱说话。
尤其是聊到敏感性话题,裴宴臣能直接对外屏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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