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+压。
五秒松开。
桌上的谢云隐自始至终面色如常,正常地吃着饭。
陈彩妮痛得脸色扭曲,对方收脚太快,她都看不到是谁的恶作剧。
这件事,谢云隐没对李淑珍发问。
前一件事已经噎得李淑珍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不允许你这么诋毁彩妮,她好歹是你的弟媳妇!”李淑珍义愤填膺,“她不过是外向一点,在餐桌上话多一点,帮忙调节饭桌气氛,你这就要嫉妒她吗?”
李淑珍越说,越觉得是谢云隐的不是。
谢云隐的所作所为,令她不解,甚至好笑。
“你认为是,那就是吧。”
至于解释,谢云隐不屑。
陈彩妮如何,只要不影响到她,她觉得无所谓。
但不要强迫她学习她的坏风气。
李淑珍却追着不放,“什么叫我认为是那就是?妈妈为了开解你,你就这么跟妈妈说话,你好好想想,你对妈妈的态度合适吗?”
谢云隐嗤笑一声:“不然呢?以什么态度对你?以你对我姥姥的态度对你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