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她什么事,他也暂时餍足,男人在协议上提到过,协议夫妻间应有的距离,还是得有。
这点她记得很清。
谢云隐还没起来,裴宴臣大手便扣住她的腰,把她猛然捞过去。
裴宴臣微微喘着粗气。
喉头猛地滚动着。
谢云隐不知道他又要干嘛,不敢动,“裴先生?”
裴宴臣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,说,“你在上面。”
他声音又哑了,眸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“什么?”
谢云隐微微一惊,心跳加速。
“我说,你在上面,我在下面。”裴宴臣往地铺看了看,谢云隐立马完全明白他的意思。
是让她睡床上,而男人睡地铺,而不是叫她睡他的身上……
她又又误会了。
谢云隐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觉得是自己最近抖音男模刷到的多了,才会有这种脏污污的想法。
裴宴臣怎么可能这么不知节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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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半。
谢云隐熟睡。
裴宴臣倚在窗口,吹着冷风,抽烟。
烟灰缸里,密密麻麻的烟头,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根了。
在他过往的28年里,从来没有在同一天抽这么多烟,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的难以克制。
他平时也有需求,但用意志压一压,那点火星就会灭下去。
奶奶给的那两碗汤,不是原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