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谈妥了吗?
以谢云隐的视线望去,看到男人的腿和居家拖鞋。
拖鞋的鞋尖,对着她。
所以裴宴臣还在对面站着看她。
炙热的视线,落在她的头顶上,令她坐立不安。
她勾着手指头并不存在的指甲泥,慌慌张张站起身,“那个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她转身逃也似的,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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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拿好衣物,准备去浴室洗澡,打开房门时,看到裴宴臣还在阳台浇花。
“裴先生,不用麻烦你浇花。”
裴宴臣像是没有听到,手里的活儿并未停下。
谢云隐声音提高了些,“晚上不需要浇太多水,会把花浇死的。”还是回去吧。
驱赶的话语,她不好意思说。
裴宴臣拿花洒的手紧了紧。
他脸色重新阴沉下来,下颚线紧绷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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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洗完澡又洗了头,擦着头发出来,看到裴宴臣还在。
他不浇花了,但在修剪花草叶子。
“卡兹!卡兹!”
一下一下的。
一根叶子,一刀。
动作利落又干脆。
连同一根植物的尖尖,不小心也被剪掉。
看着多少有点残暴了。
谢云隐甚至有种错觉,裴宴臣又在生气?
小气鬼。
但男人背对着她,她看不到对方的脸,无法断定。
整得她更不好意思开口,让他回601。
谢云隐嘴巴张了又张,“裴先生,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。休息好了,明天才有精神。”
裴宴臣把剪刀往收纳桶里一丢。
“碰!”
铁具碰撞的声音。
尖锐,刺耳。
裴宴臣用清水冲手后,轻嗤一声,“你觉得我是需要休息好才有精神,才能做得了?”
他正说着,就向她大步走过来,声音阴沉沉的,带着浓浓责备的意味。
谢云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她说休息好了,明天才有精神,是于每个人身体健康出发,与做不做无关。
怎么他听后,就成了挑衅。
她脑袋都要炸开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,犹如一道厚厚的墙,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从她头顶上笼罩下来,令人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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