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热水滚落,男人高耸锋利的喉头,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。
即使在这样医院这样纷纷扰扰的环境里,裴宴臣依旧冷峻得出尘,带着一种禁欲的性感。越是克制,越是撩人。
谢云隐缓缓把目光抽回,不再想那些,替裴宴臣接过空杯。
裴宴臣:“谢谢。”
谢云隐眸色微亮。
她笑了笑,没像裴宴臣推拒她的谢谢那样推拒他,而是欣然应下。
即使睡过了,有夫妻之实。
但她和他的关系,不求轰轰烈烈。
如今相敬如宾,就是最好的状态。
她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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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臣把热水喝完后,谢云隐又跑去接一杯。
来来回回,已经在医院里转了好多趟,她的双腿本就酸软,再次从茶水间回来时,差点摔倒,是裴宴臣搀住了她。
“谢谢!”
裴宴臣却没说话,涨红一张脸,额角微微冒着汗。
谢云隐疑惑,“裴先生,你舒服点了吗?怎么出那么多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