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也就远十分钟路程。
她早起十分钟,就可以赶上。
她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,麻烦裴宴臣。
原来的生活轨迹,她也不希望有所改变。
该怎么样,就怎么样,突然不一样,反而会觉得不适应。
女人的倔强,令男人皱起剑眉。
他悄然向女人那头挪了挪,“你确定你的腿,还有力气骑车?”
他凑得很近,锐利的眸光紧紧地锁着她,似乎想在女人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找出破绽。
谢云隐被问得脸颊微微发烫,支支吾吾的说,“我…有的。”
裴宴臣声音放得更低些,“那就是我还不够努力,再做一晚?”
谢云隐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心里暗暗叫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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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臣确实守信,还很正人君子,只是来问一下她要不要专车接送上下班,再逗一下她,什么也没做。
和她说了晚安后,他就去次卧休息。
各睡各的。
黑了灯。
谢云隐躺在大床上,很久才睡着。
迷迷糊糊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。
梦见姥姥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,一脸痛苦。
她去求谢屹川借钱,给姥姥做手术,自己愿意立下字据,毕业四年内还清谢家。
可是谢屹川不同意,出钱可以,但要她嫁给港圈的百岁大佬冲喜,不然就免谈。
谢云隐没有更好的办法,红着眼签了字,还摁下手指印。
抬头就看见谢屹川和李淑珍,夫妻俩松了一口气,眉笑眼开的,讨论着几号要送她入港,银行卡的巨款什么时候到账。
谢家除了她伤心欲绝,其他人都很欢喜。
而后。
她转眼就被人推上一辆豪车,糊里糊涂到了港市。
刚到不久,那位百岁新郎就挂了,南方家里说她是扫把星,命人把她捆绑起来,塞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,车子一路往山上开。
九曲十八弯,把她颠到呕吐。
没多久,她被人攥出来,嘴巴又被胶带封上,眼前是好大一个泥坑,她瞪大了双眼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难受的要窒息。
她哭了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而后被人狠狠推了下去。
大雨滂沱,泥土都是黏糊糊的,直到没过她的发顶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