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头抬起来!答复本官的问话。”
冯德昌案件审理也比较顺利,没有因顽抗而受到阻碍。席浩也就顺利地审理好当日所有的案件。
王体学、潘从国、赵锡志三人被判斩立决,刑部尚书席浩将批文交与芮太后御笔批复。芮太后说:“王体学、潘从国、赵锡志此三人判了斩立决,明日即押赴刑场处决,速办速决,不要讲究什么礼仪,以防不测。斩首后不要示众,弃首街头,尽管让其家人收尸安葬。但布告张贴要多,其罪状要比较详细的写明。”席浩低着头说:“臣遵旨。”
王体学三人伏法后,延进帝做五七,本该出嫁女儿主办,但延进帝女儿也就是公主,岁数都小,没有出嫁之女,那就儿媳妇代替也行。但是谁来捧延进帝牌位呢?费司越出了个馊主意,说道:“应该由芮芬奇她这个太后来捧,为什么呢?做母亲的都自降一个辈分,跟自己的儿女一样称呼家中长辈。这个实际很有道理啊!母亲要为子女做出表率的嘛。再说,芮芬奇跟皇上并不是发妻,是中途拨正的,更要做出榜样,以后晚辈才跟着学嘛。”
在场的都跟着附和,连女人也跟在后面起哄。川湖郡王妃李嫣嚷得最凶,“五七是中间烧七最重要的纪念日子,对先帝最能表示追思。芮太后也贵为一国之尊,应该为天下女人做个示范。臣妾以为芮太后捧牌位最为合适,其他人捧都不怎么好,这是专门让给女人来行孝的。”她说完话,女人们又是一阵附和。
芮芬奇到场后,费司敬说:“芮太后,今日最好还是由你来捧皇上牌位。”芮太后说:“哀家是个女人,哪好捧牌位?应该是长子捧牌位,其他人是没资格捧的。再说,女人有三从四德,夫死从子,儿子成了一家之主。哀家不好越俎代庖。”
费司越狡辩道:“亡人做五七应该由出嫁女儿来捧,可是延进帝没有出嫁的女儿。那就儿媳妇来主持,眼下皇家由妻子来主持再合适不过的了。如果长子主持,那就是庆和帝自己办的呢,这就与祖传礼制不符。”芮太后说:“即便是出嫁的女儿或者儿媳妇主持,那也是稍近的出嫁女儿的夫君来捧的呀。”
费司越蛮横地说:“那是对主公的不尊敬。女人有能耐的关键之时就应该站出来承担大事。不然,在这里岂不是小瞧了女人的吗?大家一致推举你芮太后来捧牌位,你不捧,那皇上的五七也就搁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