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法匆匆走进光明殿禀报长治帝,长治帝见他火急火燎的,说道:“苏将军,请坐下来,有事慢慢说。”苏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缓缓说道:“只怪臣等得讯后,驰援阻拦不及,致使本可避免之事终成定局。”
长治帝说:“什么事?苏法将军你说呀。”“五太子他削发了,在狮子山庆云寺出家。末将赶到那里,他已经穿起了袈裟参与做佛事。”苏法禀报道。
长治帝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,妻儿老小竟然都不要了,就怎么轻易地遁入了空门。事情不怪你们了,由他去吧。”
苏法仍在懊悔道:“末将一闻手下禀报,当即率两三骑疾驰前往,仍是迟了一步。殿下出家之事,必震动朝野,实在是有损陛下颜面。”
长治帝却笑了起来,说道: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儿女们的路还是由儿女们自己走,光明大道他不走,偏要走独木桥,这有什么办法的呢?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。朕想通了,芮庆皙他这个小子,堂堂的大名不叫,却要叫法名智通。嗯啦,只要他不是出卖祖国充当他国内奸,不做为非作歹的恶人,一切都好说。做了践踏人间法度的恶人,那就非处置他不可。唉,说说你的隐军组建的进展如何?”
苏法说:“陛下,隐军的基本骨架已经建立起来了,也就是说,各省的隐军局都落实下来了。隐军官员比较少,但都是干练之才,无冗余闲职,官少兵多。这样一来,经费也就用到刀尖上了。陛下,您的幺子芮庆芝是吴平省隐军局校尉,公开身份是孟襄府主簿,眼下已经到任了。”
长治帝点头说:“哦,知道了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芮庆芝年方二十,当离都历练,此乃助其成长之良策。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吧。”
苏法临走时鞠了一躬,说道:“皇上英明,末将深受感动。”他前脚走,刘印太监后脚就来了,“皇上,奴才向您请安。”长治帝说:“刘印儿,你一百个人交了岑丽教训了吗?”“回皇上的话,这一百个人的名录在此,请皇上定夺。”刘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卷。
长治帝摆着手,说:“刘印,此等微末琐事也要朕亲理?你自己定夺好了,只是日后必须向朕交代人员去向以及侦探到的具体细节。好了,你赶快跟岑丽交涉,让她将你这一百人编成两个监,明日就让他们上课。”
刘印鞠躬道:“奴才遵命。”转身正要离去,长治帝招呼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