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耻大辱。我们嘉厥还有二十万兵马,修敏、陶珏、司马构三人,皆是我嘉厥栋梁,善战之名将。再说金鸡岭虽然被敖炳人控制,但我们控制了五谷关,他们也打不进我们的国都深桐。现在,我们嘉厥应该派人袭扰金鸡岭,不必与之死战。但是,他们如若攻打五谷关,我等便予其迎头痛击,纵使决战,亦死战不退!”
太尉咸金忠拍着手,说:“臣十分赞同潘太保所议。我嘉厥虽然不比车骑、英岩两国富有,但我们黎民百姓拥护皇上,朝廷对外打仗,这就有了保障。”
尚书令谢扬在嘉厥实际上就是宰相,因为他不光掌管六部,还对武将有支配权,本身也能开府置司。他说道:“陛下,我们嘉厥绝对不能跟敖炳交战,此无异于博弈,奈何我嘉厥本钱微薄。况且金鸡岭被严明的两三万人堵死通道,我军根本无法由此通行。如果绕道,则不知要耗费多少国帑。我们不如派人出使到平都,向女皇表明我嘉厥愿襄助敖炳践行宏图之志,反对杀戮,但另一方面又加强对黑水诸国的联系,向他们献计献策,由他们组织联军与敖炳周旋,我们呢,派出一批间谍潜入敖炳统治的地盘上四处放风,凡利于掣肘敖炳之谣言,尽皆散布。只有如此,我们才能回避敖炳直接对我们的进攻,而我们又掌握了进出自如的主动权,岂不妙哉!”
宰竺点头说:“朕赞成谢尚书令所议。诸位还有什么需要进言的,请尽快说出来。”兵部尚书能敬垚说道:“陛下,臣以为嘉厥要与敖炳争衡,明一套暗一套,都是权宜之计。我们也应该变法,努力使自己强大起来,比如允许女人在朝廷做官,让利给小民百姓,朝廷征税,实现‘田多者税重,田少者税轻’,既减轻无地少地百姓的负担,又能增加国家税收,还能缓和社会矛盾,等等。”
宰祥福冷笑道:“能敬垚,如果按你这样做法,岂不是让我们嘉厥与女皇的敖炳同化了吗?你这种说法太危险了!”殳容、谢扬等众臣亦纷纷附和,群起而攻之,将能敬垚置于众矢之的,能敬垚只得招架道:“陛下,臣也是为嘉厥着想,如若以为臣有通敖炳之嫌,那臣只能引咎辞职矣。”宰竺冷若冰霜地说:“准辞!”能敬垚随即摘下官帽,走出大殿。这真是:顽固守旧国力衰,苟延残喘终枉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