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波动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笃定:“这说明,即使在被药物深度控制的状态下,她对你的情感依然没有被完全压制。那份母性本能,依然在她内心深处顽强地存在着。”
“所以,如果让她看到你——看到你安全、健康、幸福地站在她面前——可能会触发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情感,加速她的心理恢复。”
林晚感到心跳开始加速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出现在她面前,帮助她恢复?”
“是的。”林慕白点了点头,“但这需要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进行。不能是在病房里,不能是在她沉睡的状态下。必须是在她清醒的时候,在一个她能清楚看到你、听到你、感受到你的环境中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林晚,望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际线: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明天早上,我们会给你母亲注射解药。在她开始恢复意识后,我会安排你们见面。到时候,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做你自己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林晚,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温和的语调:“跟她说话,叫她妈妈,告诉她你爱她。让她看到,她的女儿,已经成长为一个她可以骄傲的人。”
林晚感到眼眶一阵发热。她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我会的。”
窗外,夜色正在逐渐褪去,天边出现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。黎明,即将到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