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到床边,在床沿上轻轻坐下。她伸出手,握住母亲的手。母亲的手很凉,皮肤松弛,布满了老年斑。她握着那只手,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在指尖跳动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妈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沙哑而低沉,“我在这里。我陪着你。”
母亲没有回应。她依然沉睡在昏迷中,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。
“你刚才吓死我了。”林晚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,“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。我以为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又要失去你了。”
她的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,滴在母亲的手背上,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。
“但你没有走。你挺过来了。你一直都是这么坚强。”她握紧母亲的手,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“所以,你也要快点醒过来。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,还有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做。”
她低下头,将额头轻轻抵在母亲的手背上,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:“妈,我等你。无论多久,我都等你。”
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只有监测设备发出的滴滴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像一首单调而执着的摇篮曲,守护着母亲沉睡的灵魂。
窗外,夜色正在逐渐褪去,天边出现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。黎明,即将到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