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非常默契地达成了协议。

城阳看着二人，白皙俏丽的脸上满是茫然：“姐夫，小福子是谁啊？”

“没什么！”翁婿二人异口同声。

站在殿门口的张阿难若有所思。

李世民转身走到榻前，看着长孙皇后依旧昏睡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心疼得不行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微微有些烫，顿时眉头紧皱。

魏无羡道：“母后先前高热不退，已经擦浴退热了。”

“擦浴？”李世民猛地回头，盯着魏无羡虎目圆瞪，那模样如同看到猎物，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！

这混账竟然……

魏无羡连忙补充道：“是城阳和清竹为母后擦浴的！我连殿门都没进！”

李世民这才松了口气，神色稍霁。

他转头看向城阳：“城阳，辛苦你了，快去歇着吧。”

城阳应了一声，依依不舍地看了魏无羡一眼，朝偏殿厢房走去。

魏无羡见状，连忙道：“父皇，儿臣也累了，先告退了。”

说着一撩袍子就要开溜。

“站住！”

魏无羡脚下一顿，回过头：“父皇还有吩咐？”

李世民往榻边的椅子上一坐，慢悠悠道：“等会儿你再去，还有，朕守上半夜，你守下半夜。”

魏无羡撩开袖子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，指针正好指向亥时三刻，即晚上九点四十五。

也就是说上半夜到子时，他只能睡两个小时！

魏无羡的脸当场就黑了。

二凤，你是真狗啊！

李世民一脸戏谑：“怎么？年纪轻轻的身体就不行了？想当年虎牢关一战，朕可是连着三天三夜不睡，照样生龙活虎，带着三千玄甲铁骑，大破窦建德十万大军！还有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魏无羡连忙摆手打断。

“陛下还是省省力气吧，别一会儿犯困打脸！”

李世民一噎。

说实话，这阵子太忙了，他还真有点困。

翁婿俩就这么在寝殿里大眼瞪小眼，一个坐在榻边握着皇后的手，一个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。

谁也不说话，空气中弥漫着无声较量的火药味。

张阿难非常识趣地闭口不言。

时间流逝，烛火“噼啪”，窗外的蝉鸣断断续续。

李世民操劳了一天，困意渐渐上涌，他竭力硬撑着，可眼皮越来越沉，哈欠一个接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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