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没有嫉妒,没有怨恨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只有……专注。
一种近乎诡异的专注。
“疼吗?”
陈泠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有点哑,冷冷的,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,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安抚的意味。
陆呦呦呆住了,忘了回答。
陈泠见她不说话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她收回手,转过身,终于正眼看向了那两个所谓的哥哥。
她的视线在陆祁川和陆北辰脸上淡淡扫过,最后落在秦绾身上。
“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她的?”
陈泠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把人打成这样?”
这下,连陆祁川和陆北辰都有些意外。
剧本不对。
她不应该先质问自己的身份,不应该控诉自己这十八年受的苦吗?
为什么句句不离陆呦呦?
秦绾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泠没兴趣听她解释。
她又转回头,看着陆呦呦,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意。
虽然那笑容有点僵硬,甚至有点怪。
“哥哥们好凶啊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客厅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不像我。”
陈泠伸出手,这一次,是想去牵陆呦呦的手。
“我只会心疼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