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渊站起身来,把弟弟妹妹挡在身后,看着季光祖:“堂伯公,您刚才说要赔礼道歉。我倒想问问,您打算怎么赔?”
季光祖被几个孩子轮流质问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话,季云霜又抢着开口了:
“我爹以前说过,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算话。做错了事就得认,认了就得赔。堂伯公,您说赔礼道歉,那您倒是说说,赔什么礼?道什么歉?”
季光祖被这个小丫头问得哑口无言。他活了五十多年,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七岁的孩子这样质问过。
季光祖深吸了一口气:“苏氏,咱们是一家人,没必要闹成这样。邓绍汀的事,你让我进去看一眼,如果人不在,我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。以后再也不提这事。”
苏烬欢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。
“二位要进去看,也不是不行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不过,有件事咱们得先说清楚。”
季光祖眉头一皱:“什么事?”
苏烬欢把季疏桐交给王伯,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灵堂门口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兄弟俩。
“二位今晚闯进将军府,砸了我的门,惊了我的孩子,闹了我的灵堂,”她一件一件地数着,“如果到头来,你们在灵堂里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人,这件事,该怎么算?”
季光祖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”苏烬欢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如果灵堂里没有邓绍汀,那就说明二位叔叔是存心来闹事的。污蔑一个寡妇,闯进一个忠臣的灵堂撒泼。这事,咱们得有个说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