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换取你放弃那些可能牵扯更广的指控——尤其是‘利益输送’,还有涉及其他投资方、关联公司的那些线索。作为交换,他们会给你一笔你无法拒绝的巨额赔偿,数字大到足以让你和你的家人后半生无忧。而且,他们会动用人脉和资源,帮你扫清所有障碍,让你带着‘循数科技’迅速成为行业新贵,甚至比你在天启时更风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焦虑:“但是,条件是封口。彻底封口。签署最严格的保密协议,从此不再提及此事,对外只能说是一场‘误会’或‘纠纷’已妥善解决。所有相关证据,你手里的,都要交给他们指定的机构‘保管’。”
路容没有说话。电话那头只有孙副总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。
“路容,”孙副总的语气近乎恳求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你要明白,这股想‘和解’的力量,来头可能比李剑大得多。他们想要的不是保李剑,是保‘局面’。如果你坚持不肯……我担心,他们不会只是像现在这样搞搞水军、打打法律战。他们可能会用更……更彻底的方式,让你‘闭嘴’。到那时候,别说真相,你可能连现在拥有的都会失去。”
窗玻璃上,映出路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看着那双经历过绝望、燃烧着复仇火焰、此刻却沉淀下某种更坚硬东西的眼睛。
“孙副总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孙副总急切地问。
路容的目光,越过镜中的自己,投向窗外深沉的、孕育着未知的夜色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她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