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疏远,但毕竟是亲戚,比雇佣关系更可靠。”
路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规律的节奏像心跳,像倒计时。
“但这些都是推测。”她说,“我们需要证据。”
***
就在这时,老吴的窗口里传来他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老吴说,声音里有一种突然想起什么的急促,“我之前监控赵律师时,注意到一个细节。每次他去那家私人会所,不仅带着那个公文包,而且下车时,他会有一个习惯性动作——”
老吴调出一段经过处理的监控视频。画面里,赵律师从黑色轿车里出来,左手拎着公文包,右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包的侧面。动作很自然,就像检查钱包是否在口袋里一样。
“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确认包在手里。”老吴说,“但后来我发现,这个动作他只在那家会所门口做。去其他地方,比如法院、律所、酒店,他都没有这个习惯。”
周哲将视频放慢,一帧一帧分析。
画面定格在赵律师右手按向公文包侧面的瞬间。包是闭合的,但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暗袋,拉链是隐藏式的。赵律师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,然后自然垂下。
“他在确认什么。”路容说。
“或者……”沈薇在安全屋里接话,“他在检查什么是否还在。”
秦风的声音传来:“如果公文包里真的装有存储账本剩余部分的设备,而那个设备需要定期维护或更新数据,那么赵律师每次去会所——那可能是他与某些人见面的固定地点——之前,确认设备状态就是必要的。”
逻辑链条开始闭合。
路容感到一阵眩晕,不是恐惧,而是那种接近真相时,所有碎片突然拼合起来的冲击感。她能闻到会议室里残留的咖啡苦味,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警笛声,能感觉到掌心因为紧握而渗出的细汗。
“但赵律师现在在医院。”她重复了老吴的提醒,“公文包不可能带进去。那么包在哪里?”
周哲调出深港国际疗养中心的平面图和安保布局:“VIP病房区有独立的储物间,但需要家属或律师授权才能存取物品。如果公文包真的在那里,我们根本接触不到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秦风顿了顿,“除非包根本不在医院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秦风调出一份交通监控记录:“这是赵律师被救护车接走那晚,律所楼下的监控。注意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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