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进看守所,买通犯人下手得你来,或者你直接安排人,我可以把人送进去,将他们关在一个监室。”
贺兆东提起这事,又抽了口烟:“我手里能用的人,都跟着去了延边,眼下没有人适合办这件事,你得体谅我的苦衷,毕竟集团培养我,不是为了让我带着一群小流氓喊打喊杀的。”
“我不信你,正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泰山冷声道:“人必须死在里面,而且由你策划并行动!如果金顺宝活着出来,我会直接去找铭哥,告诉他因为你的破坏,刺杀江帆的项目失败,并且人员全部失联!”
“泰山,你他妈这么搞,有意思吗?”
贺兆东听见这话,瞬间就急眼了:“江帆在延边的消息,是我查到的,如果我真想帮他,完全可以把消息隐瞒下来!为什么要上报给你?要求联合行动,正是因为我问心无愧,想要让你看见我的忠诚,我比你更希望那件事情能成功,怕的就是失败后,你会是现在的态度!”
“忠诚这玩意太虚,我看不见,能看见的只是去延边办事的人全部失联。你说得对,想弄死这个姓金的,方式有很多,但我需要确认,他死在你手里。”
泰山推开了车门,对贺兆东笑了笑:“如果你车里没录音,回头我发你一份,再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