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阙西宫。
西宫的廊柱上还残留着前朝的金粉。
按照于清的安排,官颖儿陪同符太后的心腹婢女萍儿来到了东京,他们一起来到了符太后和郑王柴宗训所在的西宫。
年久失修,这西宫颇为冷清、萧条。
上官颖儿穿过那道低矮的偏门时,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。
此时已是初春时节,门外春和景明,东京的大街上热闹非凡,汴河上的漕船来来往往,贩夫走卒的吆喝声隐约可闻。
门里却像另一个世间,青砖缝里生着细密的苔,石阶磨得光亮,那是多年无人修葺、只被人反复踩踏的光亮。
“上官姑娘,这边请。”
萍儿没有回头,只轻轻唤了一声。
上官颖儿敛了心神,快步跟上,向符太后的寝宫走去。
符太后——这个称呼念在舌尖,萍儿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滞涩。前朝的太后,本朝的臣民。
一年前的宫变,将柴氏的天下易了赵姓,赵匡胤将这位年轻的太后和七岁的幼帝柴宗训迁到这座西宫里头,成了大宋最尊贵的、也最无用的两尊旧佛。
西宫正殿门扉半掩,一个中年内侍立在阶下,见她们来了,也不通传,只默默将门推开了些。
上官颖儿跟随萍儿跨进殿内,一眼便望见了符太后。
月余不见,萍儿觉得太后竟憔悴了许多,虽然如此,但那黯淡无光得面容依然遮不住昔日那倾国倾城的容颜。
其实算起来,符太后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七,正该是女子盛年。可她坐在那张铺着旧锦的椅中,脊背挺直,仪态端方,眉目间却是一种过分的平静——像一潭久不流动的水,不起波澜,却也失了活气。
“萍儿,是你吗?”
符太后见到来人后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太后,萍儿来晚了,您和皇上受苦了!”
“嘘!什么皇上,是郑王,是郑王!”
符太后一边看向门外,一边警惕的对萍儿说道。
“太后!”
萍儿跪倒在符太后的裙摆下,泣不成声。
符太后膝边依偎着一个少年,约莫七八岁模样,穿着寻常青衫,正低头翻弄一卷书。听见母亲说话,他抬起头来,目光平和地望向来人。
这便是郑王柴宗训了。
“这位是?”
符太后这才注意到萍儿身后的上官颖儿,因此问道。
“哦,太后,这位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