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院子。光秃秃的连个树荫都没有。晒死个人。你们谁有大点的伞。或者能搭个凉棚的东西。”
这地方真没法待。紫外线太强了。
大长老赶紧摸储物戒。手在戒面上搓了两下。没等他掏出东西。血魔老祖先动了。
这是立功保命的唯一机会。
他一把将扫把靠在旁边的断柱上。干瘦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猛地一扣。撕开那层薄薄的干皮。硬生生从肋骨中间。拔出一把通体暗红的油纸伞。
幽冥血伞。用十万生魂祭炼的极道魔器。撑开就能遮蔽天机。硬抗化神后期的全力一击。血魔老祖的本命法宝。
他双手捧着伞。拖着步子。走到林星阑面前。头快低到地上了。
林星阑接过伞。
伞柄很凉。像摸着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冰。伞面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。看着像油纸,但很厚实。摸着有点滑溜溜的。
撑开。砰。
伞骨撑满。伞面足有两米宽。暗红色的。上面还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黑色花纹。看着像某种古怪的图腾。
“这伞挺大。就是颜色太俗了。”林星阑转动伞柄。伞面跟着转。边缘往下掉黑色的残渣。“跟路边大排档的啤酒棚似的。还掉渣。”
血魔老祖眼角狂抽。那掉的渣是凝结的万年血煞。随便一点落到凡间,就能让一个村子的人发疯互砍。现在被嫌弃颜色俗。
林星阑拿着伞。走到藤蔓秋千旁边。
对准旁边的黑泥地。用力往下一插。土很松软。伞柄直接没入泥土半尺深。稳当了。
红色的伞面正好盖住整个秋千。阴影投下来。
林星阑坐回秋千上。伞底下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凉意。像个天然的空调。刚才那种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感觉瞬间没了。
“还行。挺凉快。”她靠在藤蔓上。舒展了一下胳膊。
转头。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血魔老祖。干瘪老头站在大太阳底下,身上冒着淡淡的白烟。极阳真火的余温在炙烤他的魔躯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林星阑指了指不远处的白玉石槽。“你去把那个石头槽子刷了。刚才里面飘出一股死老鼠味。拿水好好冲冲。”
血魔老祖僵住了。
他。堂堂血道鼻祖。让人去刷洗脸池。
但他感觉到了那只趴在青铜鼎后面的变异狮子。那狮子的两颗脑袋正死死盯着他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那只红色的怪鸟也站在鼎沿上。翅膀半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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