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紫之间的颜色,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涂了一层稀释过的血。
最先注意到异常的,是城北公园里几个晨练的老人。
他们的太极打到一半,领头的张大爷忽然收了势,仰着头看着东边的天空。按说这个时间点,太阳应该已经从地平线下冒头了,东边的天际线该泛起鱼肚白了。但今天没有。东边的天空上多了一道裂缝——不是云层的裂缝,是天空本身的裂缝,像是有人用针在天幕上划了一道口子,从北边地平线一直延伸到头顶。裂缝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,一闪一闪的,像脉搏。
张大爷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老花眼又加重了。但他摘下老花镜再看,那道裂缝还在,而且比他刚才看到的更宽了。旁边的老李头也看到了,手里的太极剑停在半空中,剑尖指着天,嘴巴张着合不拢。
“老张,那是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极光?电视上不是说有那种北极光什么的?”
“极光是绿的,这玩意是红的,跟血似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飞机拉烟?”
“谁家飞机能拉出一条缝来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