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会议室里这些人的判断中,他们还有足够的兵力,还有精良的装备,还有几十年积累的应急体系。
他们觉得自己能行。
命令下达得很快。
京州周边三个驻军基地同时响应,第一批部队在二十分钟内就完成了集结,装甲车和运兵卡车排成长龙驶向京州市区。
天空中,武装直升机的旋翼声盖过了街头的嘈杂,低空掠过堵塞的高架桥,朝裂缝方向飞去。
军部的应急指挥中心里,参谋们在地图上标注出一条条红蓝交错的部署线,每一个节点都代表着一支正在调动中的部队。
一切看起来都在掌控之中。
上午十点,裂缝的宽度已经超过了五十米。
不需要拉近镜头了,站在京州任何一条街上抬头看,都能看到那道横贯天际的暗红色裂口。
裂缝边缘的光晕浓到像是要从天上滴下来,暗红色的光芒在裂口内部缓缓流动,像某种活物的呼吸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怪味——不是焦糊味,不是煤气味,而是一种类似于硫磺和腐肉混合的腥甜。
老一点的人闻了之后开始剧烈咳嗽,年轻人也觉得喉咙发紧,胸口发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