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颜色的液体，液体里悬浮着一些形状不规则的物体。

有的房间里立着一排金属架子，架子上挂着不同型号的战服，颜色从深灰到银白，款式从贴身到宽松，有的战服表面覆着符文一样的纹路，有的战服胸口嵌着拳头大的圆形装置。

叶无双一边走一边看，脚步越来越慢。

他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停了下来，转头看着左侧壁面后面的一个房间。那个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屏幕，屏幕上是一幅星图，星图中央有一颗蓝色的星球，星球周围有无数条细线连着其他的星体，其中一条线从星球出发，弯弯曲曲地延伸到星图边缘，线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光点。

光点旁边标注着一行他看不懂的文字。

“那是古家来地球的路线图。”古月站在他旁边，也看着那面屏幕，“从我们的母星出发，经过十七个恒星系，绕过三片星云，穿过一片陨石带，最后到达这里。

路上花了很多年，船上的人睡在冬眠舱里，轮班醒着驾驶。

到地球的时候，船上的人只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一。

那十分之一的人，就是古家的祖先。”

叶无双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线，看着线末端那个极小的光点。

他看了好几息，然后转过头来，看着古月。

“你们为什么不出去？”

古月回头看着他，没有回答，视线从叶无双脸上移开，落在走廊壁面后面那些亮着屏幕的房间里。

有一个房间里，几个穿战服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台机器，机器中央有一团光在旋转，光团内部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。

古月看着那团光，看了两息，才转回头来。

“出去？古家的人自然是出去过的，只是，出去的方式不一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