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，最近欠了码头区一家地下钱庄不少钱。

一个是安保队的中层，以前跟过猜坤，身手不错，但据说对林森之死一直有些不服，私下抱怨过几次。

还有一个，是负责部分“猪仔”管理的文员，平时沉默寡言，但最近几次物资领取记录有些异常，数量对不上。

看起来，都有动机，都有疑点。

但，似乎又都不够。后勤的老油子，贪财好赌，容易被收买，但能接触到“雀”这个级别的秘密吗？

安保队的中层，有能力，也有对现状的不满，但他是陈啸天的人吗？还是仅仅只是对林薇或我不满？管理文员，看似不起眼，但如果是“雀”，隐藏得未免太深，而且，他的位置似乎也接触不到最核心的机密。

直觉告诉我，没那么简单。“雀”能潜伏至今，甚至在林森时代就深得信任，必然有其过人之处。他的位置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高，要更接近核心。也可能，不止一个。

我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门口，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门，看到外面那些行色匆匆、各怀心思的身影。

阿威？崔判官？富贵？文静？甚至是……那个看似与世无争的王师傅？

头痛欲裂。怀疑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，缠绕着每一根神经。

我知道，在最后时刻到来之前，我可能永远无法确定那颗钉子究竟藏在何处。

我只能将计划做得尽可能周密，将漏洞降到最低，并祈祷，在钉子发作之前，我们能先一步拧断敌人的脖子。

拿起内部通话器，按下另一个快捷键。

“崔判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几分钟后，崔判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，依旧是一身熨帖的西装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，手里拿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皮质笔记本。

“三姐。” 他微微颔首。

“坐。”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等他坐下，直接问道，“那三个人，有进展吗？”

崔判官翻开笔记本，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平稳而清晰：“后勤的刘老四，下午去了码头区一趟，说是去结之前的赌债。我们的人跟着，他确实进了那家地下钱庄，但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。”

“安保队的赵铁柱，今天当值，负责东侧二号岗楼及周边巡逻。没有异常举动，也没有私下通讯。我调阅了他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行动轨迹，没有发现与陈啸天或猜坤旧部接触的证据。”

“文员周明，下午请假去了镇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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