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十年的田垄、麦穗、泥土的气息,随着呼吸进入身体。
呼气——将体内的浊气、疲惫、酸痛,一丝一丝地排出体外。
一遍。两遍。三遍。
李叔猛地睁开眼,浑浊的眼睛里竟有了一丝光亮。
“我……我的腰!”他颤巍巍地站起来,伸手摸了摸后腰。
那股折磨了他十几年的酸痛,居然轻了许多。不是消失,但那种酸胀感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揉开了。
赵大瞪大了眼:“李叔,真的有用?”
李叔没说话,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锄头——刚才天降异象时他吓得扔了锄头。
他握紧锄柄,挥了两下,虎虎生风。然后他笑了,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:“小子,你自己试试。”
赵大咽了口唾沫,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。
呼吸。吸气。
想象土地。
呼气。
第一遍没什么感觉。
第二遍,脚底板微微发热。
第三遍,那股热流从小腿一路向上,蔓延到膝盖、大腿、腰背。
他今天赶了二十里路进城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但此刻,那些疲惫像是被热流冲刷着,一点一点退去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掌心的老茧还在,但手指不再颤抖了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有用!”
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。
田埂上、水井旁、村口的大树下,三三两两的百姓盘腿坐下,或者就那么站着,闭着眼睛呼吸。
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试了试,感觉臂弯里孩子的重量似乎轻了些,其实是她的力气大了些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一个常年咳嗽的老汉,试过之后,胸口那股闷气散了大半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又吸了一口,像个孩子一样贪婪地呼吸着。
“陛下万岁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“太女殿下千岁!”
又有人喊。
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声,带着哭腔,带着笑声,带着这些黔首们从未有过的、对明天的期盼。
……
上郡。长城。
飞艇在暮色中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——时速五百里,从咸阳到上郡两千余里,正好赶在太阳落山前到达。
脚下的山川从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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