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。”许景行见张靖完成,开口道:“要重复三遍。”
张靖:“…………”
这方子难怪许景行不琢磨,手酸的。
虽然埋汰腹诽着,张靖还是认真重复再重复。最后望着自己主厅满满当当的一桶又一桶的浆水,他没忍住有些骄傲——家里还是得有个出力气的人啊!
但下一瞬间他听得还得静置放一个时辰,张靖撑着腹诽麻烦一词,表示自己不去县城了,就在周边村落转转,看看陈夫子的消息有没有传“歪”了。
确定周边村落都颇为淳朴,甚至感叹十里村大气时,他微微吁口气。
回家后,张靖吃完猪油拌饭,也顾不得心疼猪油了。立马撩袖子,顺着许景行的指挥,将木桶里的汁水倒掉。
刚倒掉一大半水,他就见桶底开始分界了:白色的粉和水是肉眼可见的清清楚楚,互不干扰,就好像油和水一样,直白能分辨。
感叹着,张靖回想自己听闻过的大计划,抬木桶的手都有些紧张了。
若是……若是计划顺遂的话,那这里藏着金银珠宝,藏着仕途的青云路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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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许景言都难得起了个大早,目送着悄然离开的张靖,紧张的抱紧了自己手中的小罐子,低声:“咱们谋划的事情能顺遂吗?”
许景行傲然,边回屋边小声用英语宽慰着:“当然!他桌案上是菊桂插花。虽说合秋日时节,有些雅致。但不管怎么架空,自古以来桂花跟读书人叠加在一起,便是蟾宫折桂。”
“他不是已经进士了吗?”
“三甲进士如夫人。”许景行低声:“桂还谐音桂。”
虽然没想回想起来一面之缘的朱县尉到底摆了什么,但许景言还是信任自家弟弟的推断。当然更为要紧的是朱县尉拿点回馈又提醒守孝一事,还是透着些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圆滑来。
感叹着,许景言小声:“咱们把蚝油折腾出来后,那老家的佐料基本也能齐全了。到时候做些夜市上常见的烧烤摊,还是能够赚一笔的。”
这古代,一旦入生意做大一旦“被”入了商籍,那读书做官都有限制。所以只能做些农家小本生意。毕竟哪怕卖了些方子,他们也不能坐山吃空。得有“摆在明面”的正经营生。
“嗯,计划顺遂的话,在考生基本水平差不多的情况下,朱县令以后总得点我中县试第一。”许景行用英语道:“按着科举博物馆介绍的潜规则:县试第一,院试的试卷哪怕主考官不喜欢,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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