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第一时间告知我。”
姜晚哦了声。突然反应过来,老板这是在护着她呢吧?
知道她被为难去洗衣服,特意说不让她离开。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主院,不用再去洗衣房受罪了。
听和尚念经就听和尚念经,总比蹲在冰水里搓粑粑强一万倍。
她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还要强忍着雀跃赶紧垂头应道:“奴婢一定好生守着,不离开半步。”
燕夫人这才注意到姜晚。
她眸光在姜晚身上停了一瞬,又看了看燕凌云,像是品出了什么……
她听出了燕凌云话里的意思——
这是在怪她罚了这个丫鬟?她虽然心里不悦,但面上不显,依旧眉目温和,柔声道:“凌云去忙吧,这里有大师在,不必担心。”
没想到燕凌云话锋一转:“夫人,珊瑚纵有错处,也该等父亲醒来再说。您将她发派出去,只怕父亲会不悦。”
燕夫人的表情僵了一瞬。她眉头微微蹙起,转脸换成一副愕然的样子:“这是谁在嚼舌根子?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近些日子珊瑚日日伺候将军,太累了。我让她休息几日,何时说过要发派她出去?”
燕凌云看着燕夫人:“她一早便去了我房里哭诉,求我收留她。”
燕夫人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无奈:“唉,珊瑚这孩子心思也是太多了些。”她摇了摇头,像是觉得好笑。
“罢了,凌云,你若是愿意留她,就留下吧。”
燕凌云皱眉。
他当然不愿意收留珊瑚。可珊瑚说是燕夫人要赶走她,燕夫人却话里话外地说珊瑚不想伺候瘫在床上的将军了,想另攀高枝。且不说他行武之人不近女色,即便要收房,也不可能要父亲房里的人。
这成何体统。
姜晚站在一旁,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。她之前就领教过燕夫人的厉害,几句话就罚她和珊瑚去洗衣服,明明是在惩罚珊瑚,捎带着连她一并罚了。
所以她可不会因为燕夫人烧香拜佛就认为她是个慈悲心肠的人。
而且老板刚才只是问了一下珊瑚的事情,她就直接说老板想要收留珊瑚。不问青红皂白就给老板扣一顶大帽子,这种人就是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想问题、处理问题,说好听点叫果断,说难听就是偏执狂。
不仅偏执,还听不了别人提一丁点质疑——
你质疑我?那就是你不对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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