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寺庙啊。
姜晚一个打工人,哪能随意往外跑,出了将军府她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。
算了,好麻烦。
姜晚敷衍:
“再说吧,府里事多,我轻易出不去。”
明心依旧深深望着她,语气轻缓,却字字清晰,直抵人心:
“施主,你不属于这里。”
姜晚心头微微一震,正要追问。
她身后不知何时,已静静站了一个人。
没有半点脚步声,仿佛从阴影里凭空冒出来一样。
寒气先一步缠上她的手腕,一道熟悉的声音贴着她的后方响起,近得几乎拂过她的耳边:
“聊什么呢,这么投机?”
姜晚浑身一僵,回头——
燕凌飞正盯着她。
他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长睫垂着,看上去病弱又安静,可那双眼睛,却黑沉沉的,带着说不出的冷意。
姜晚被他突然出现,吓得心尖一跳。
燕凌伸出了手,扣住了她的手腕,
他微微抬眼,阴沉沉地扫过她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
“走了。”
姜晚慌道:
“哎哎哎……我还在当差上班呢,不能走。”
燕凌飞指尖微微收紧,慢腾腾地说了句:
“我饿了。”
他就这么病恹恹地拽着她,近乎执拗。
姜晚想起他昨天站在院里,满身阴戾的模样,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这个家伙,不会是一直都没吃饭吧。
姜晚被他轻轻拽着,认命般地跟着他走。
明心静静立在廊下,目光深沉复杂,久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似有千言万语,都藏在了眼底。
燕凌飞拽着姜晚的手腕,一路离了将军的主院。
他走得慢,身形单薄,看着风一吹就要倒了般,可那手指却扣得牢牢的,半分都不肯松。
直到离得远了,那诵经声听不见了,他才慢悠悠开口:
“你闲着没事,跟个和尚聊那么起劲做什么。”
姜晚被他拽着走,听他这酸溜溜的语气,暗暗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跟大师探讨一下人生的意义,听完顿觉茅塞顿开,豁然开朗。”
燕凌飞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。
他长睫微垂,黑眸沉沉,一脸不屑。
“人生的意义?
人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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