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的方案,随意翻动着,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“年轻人,有点力气的、读过几年书的,哪个不是在外面赚钱?去省城,去沿海,村里就剩些老幼妇孺。”
他抬起下巴,朝窗外示意,“那水库离马路有三四里地,早些年也不是没人动过念头,光是把路修得像样点,再把必要的设施弄起来,投进去的钱,靠那几十亩水面和几面荒坡,多少年能回本?风险太大,都打了退堂鼓,一年年就这么荒着,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承接创业也是个好事情,做好了说不定还真能吸引年轻人回来,带动村里经济发展,再说村里已经多少年没分红了?”
张娟接过话茬:“是啊,所以我说,李渊这小伙子,有这个心,就很难得,不管他最后做成啥样,这份想为家乡做点事、也能静下心来做事的心气儿,我们就该支持。”
刘明辉听着两人的话,缓缓点了点头,“也是,确实不能光算眼前的经济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