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饭菜,吃得格外香甜。
王伯直夸吴桂兰手艺好,李渊笑着说以后午饭就麻烦妈妈了,工钱里算上伙食费,吴桂兰嗔怪地看他一眼,心里却是高兴的。
下午继续干活,有了上午的经验,效率更高了些。
到太阳西斜时,堤坝附近和通往水库深处一小段路的视野已经开阔了许多,砍下来的树枝杂草也堆成了几个整齐的柴垛。
收工时,李渊当场给王伯三人结算了当天的工钱。
拿着实实在在的钞票,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“渊仔,明天还干不?”李叔问。
“干!只要天气好,咱们就继续。明天咱们往那边清理,顺便看看那条小路损毁最严重的地方在哪里,心里有个数,好计划怎么修。”李渊指着水库另一侧。
“行!明天准时到!”
看着三人下山的身影,李渊擦了把汗,虽然身体疲惫,但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和希望。
万事开头难,但这第一步,总算稳稳地迈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