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过身,一手牵着肖襄,一手挥舞着树枝,认真地拍打着前方的草丛,开辟道路。嘴里还念叨着:“打草惊蛇,打草惊蛇……各位蛇兄蛇弟蛇大姐,借过借过,无意打扰,莫怪莫怪……”
肖襄跟在后面,听着他这半认真半搞怪的念叨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“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。”
“这叫策略。”李渊头也不回,“跟野生动物打交道,态度要端正,万一它们真能听懂呢?”
就这样,一个在前小心开路,一个在后紧紧跟随,走走停停,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一座明显久无人迹、破败不堪的道观出现在山坡平缓处。
道观十分简陋,青砖黑瓦,墙皮斑驳脱落,一角甚至已经坍塌,露出里面的断壁残垣。
院门歪斜着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而在道观旁,一座孤零零的土坟静静矗立,坟前没有墓碑,只简单立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,上面似乎刻着字,但距离尚远,看不太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