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桃树,就在园子最里边。车子停这儿就行,走进去几分钟。”
李渊和赵伊曼下车,对视一眼。
“刘总,”李渊开口,“还有其他人来看这棵树?”
刘老三在前面带路,闻言回头嘿嘿一笑:“可不是嘛!我们家的这棵树虽然快不行了,但毕竟有百年了,想要的人也不少。今天除了你们,还有一个道观的人过来看,哪个道观我也没有细问的!比你们早到一会,现在他们还在那边看。”
“道观的人?”李渊眉头微挑。
赵伊曼也有些意外,小声说:“道观要桃树做什么?做法事用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刘老三摆摆手,“反正多几家看,我也好多几个选择不是?两位这边走,小心脚下,这儿泥巴多。”
三人沿着桃林间的土路往里走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枝叶的气味,偶尔有鸟雀从枝头惊起。
走了约莫五六分钟,来到果园一个相对独立的角落。
这里的桃树稀疏了些,最中央,一棵老树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
树皮皲裂,布满深深的沟壑,透着沧桑,仅有的几片叶子也蔫黄着,了无生气。
而老桃树下,已经站了三个人。
两个穿着普通便服,但气质沉静,另一个则身着青色道袍,长发绾髻,背对着他们,正仰头仔细端详着枯败的树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