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目光重新落回平板上那些被劫掠的数据日志摘要。
“核心文件,”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板,却更让人心悸,“被摸走了多少?”
老K一个激灵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声音仍发着飘:“大、大概丢了六成,主要是……是近几年一些重点客户的原始资料,还有部分境外资金通道的节点信息……幸好核心的账本密钥和上游的联系线是物理隔离,没被碰到,但损失……非常大。”
“六成……”八爷眯了眯眼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,“这个地方,不能待了,风声已经漏了。通知下去,所有业务,立刻暂停,能转移的货和料,连夜处理,服务器该销毁的销毁,该备份的加密转移,给你……”
他看了眼老K,“二十四小时,二十四小时后,我要这里干干净净,像从来没存在过,我们去二号果园。”
“明白!八爷!”老K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,踉跄着转身就想出去安排。
“等等。”八爷叫住他,目光扫过地上不省人事的刀疤,又看回老K,眼神幽深,“告诉底下人,这三天,谁先找到线索,这单‘损失’的窟窿,我算他一半的业绩。”
老K心头一震,连忙低头:“是,八爷!我马上去办!”
几人把刀疤拖了出去,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弥漫的茶渍腥气、尿骚味,和一片狼藉。
八爷独自坐在歪斜的椅子里,目光落在桌上那把黑沉沉的手枪上,又移到平板屏幕上那个刺眼的“A”字标记上,眼神冰冷至极。
“A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