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有点哭笑不得:“那确实挺无奈的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元岳道长似乎来了兴致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打开了话匣子,“现在这世道,人心不古,好多年轻人去信什么外国的教,基督、耶稣、安拉,拜得比谁都勤。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反倒没人信了,这不是文化入侵是什么?”
李渊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道长说得对,我们自己的好东西,确实不能丢。”
“李居士有慧根。”元岳道长赞赏地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李渊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来了兴致,“李居士,贫道看你面相不错,要不要贫道给你看看手相?”
“道长还会看手相?”
“相术贫道虽然不算精通,但看个大概还是可以的。”
李渊心里一动,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:“真的?那敢情好!道长给我瞅瞅,我这辈子有没有发财的命?”
他说着,大大方方地把左手伸了过去。
元岳道长握住他的手,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几遍,手指在他掌心的纹路上轻轻划过,忽然“嗯”了一声,眉毛微微扬起:“李居士,你这感情线……不简单啊。”
